“小草不知道,不过我爹是读书人,他自己一定能说得清楚,对不对,爹?”小草转头望着自己的爹爹。
她这是在给自己解围么?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儿呢。不论如何,陈祖谟还是压住火气,端着读书人的架子道,“君子讷于言敏于行,陈某不与尔等逞一时口舌之快!”
没听懂的众人问小草,“你爹说了啥?”
小草说,“我爹说他说不行,但是做行。”
“那他做了啥?”
“做出了点啥?”
“是啊,啥?”
这三连问下,小草也为难了,抬头看爹爹,“爹,您干了啥?”
陈祖谟的脑袋得兴高采烈的,“到时候爹爹也来听戏烧香吧?爹不是缺钱吗,烧香求财也挺灵的。”
陈祖谟……
小草歪着小脑袋,关心道,“爹爹身体不舒服?”
“为父无事,你且去!”陈祖谟不想再说话,甩袍袖上马车走了。
这就走了?小草遗憾地摇摇小脑袋,弯腰抱起胖兔子阿宝,放进友鱼的篮子里,“大黄走,咱回去。”
贺风露看着远去的陈祖谟,暗自琢磨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。
待小草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