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冲惭愧,“末将昨天就吩咐了……”
立刻有个军曹站出来,单膝点地回话,“回王爷、将军,昨日刚换的门又被弄破了,所以还未来得及修缮。”
“这里边存放的是什么?”三爷问道。
“草料和马铁。”军曹朗声道。
这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柴严昌抬眸望去,三爷拧眉,“门是怎么破的?”
“许是……让风刮的……”这军曹声音小地他自己都听不清楚。
胡话!三爷沉下脸,“查!”
“是!”三爷的侍卫立刻站出一人,留在此处。
这一路下去,见老三六次停下询问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柴严昌不耐烦了,“三弟果然勤勉,事无巨细都要过问一番。”
三爷随口答道,“父皇吩咐的差事,小弟只担心做不好,不怕繁琐。”
柴严昌……
老三这是欺负他要被那个老不死的关起来,没有差事做是不?气死他了!
待进了大厅后,两人留在厅中说话,小暖则快步进了旁边的小屋子。
柴严昌吃了一盏茶,对宫中那场让他败北的刺杀只字不提,只说着接下来要教儿子读什么书。这样闲扯了半日也不见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