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看着自己满怀豪情的小王妃,哈哈大笑,马车外听墙角的玄散也跟着翘起嘴角。若是旁的女人说这话他不信,但是小暖说,玄散还真信。她绝对能在两三年内,已自己本事,拿下登州半壁的生意,将登州握在手中。
“不过三爷在潮州也好京城也罢,咱俩至少一个月要见一次。”小暖舍不得三爷,嘴上却道,“三爷是小暖的财神 爷,一个月不蹭财神 就怕运道要落下来了,赚不到大笔银子也发不了横财。”
玄散手一哆嗦,马鞭子差点掉在地上,探身险险捞住。
三爷倾身到了小暖面前与她的唇隔着只有分毫,诱惑道,“不如先将这月的财神 蹭了?”
“哐当”!
赶马车的玄散连人带马鞭子,掉下马车摔了个结结实实。
车内的旖旎被这一声冲得干干净净,小暖推开三爷,咳嗽一声道,“我娘说玄散干活架势不错,要是生在农家绝对是个庄家把式。”
刚爬上马车的玄散一哆嗦,就听自己那色迷心窍的主子附和道,“明日让他开始学,现在去做个庄稼把式也不晚。”
“三爷言之有理。”
玄散忍不住哆嗦了,低声道,“三爷,今天后晌秦安人就带着人把田庄的棉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