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咱们无法靠近秦家方圆五里,那还不如这样呢。”密探华奋低声警告华池这讨厌狗的笨蛋。
华池赶忙辩解道,“大人,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。属下是说咱能不能将那狗儿拉到咱这边来。您看晟王府的暗卫就在秦家周围明或暗的守着,那狗儿却毫无反应。所以,咱们不如也先跟那狗儿混熟了,好方便咱们行事?”
这倒是个法子,高仓颉点头,“你去试试,听说那狗爱吃兔子,你弄几只在衣裳上蹭蹭,给它扔过去,让它先熟悉你的气味儿,看能不能成。”
华池尴尬搔头,华奋笑得幸灾乐祸,“大人有所不知,这么多年来,是条狗见了华池就撵,沾了他的气味的兔子,怕是连狗都会嫌弃。”
高仓颉忍笑,“你这倒与上清宫的师无咎相似,那就华奋去试。我立刻送信回京,调一个会唇语的过来。”
唇语,目之所及便能知人言,无所谓距离远近,可缓解大黄狗带来的不便,马上就夏天了,农家人喜欢在院子里聊天,唇语正能排的上用场。
又有一只夜鹰扑棱棱飞过来,落在窗口。高仓颉解下夜鹰脚上的纸条,展开借着微弱的火光看了一眼,喜出望外,“师无咎今早出了上清宫,向北来了。他的目的地只可能有两个,一是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