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“秦某只知道怎么卖布,刊书要与人合作。张大哥,济县这块儿你可否搭把手?”
不用出银子买书,不用分成给陈祖谟,更不用帮他还银子,这好事儿谁不愿意!
张姓书商立刻眉开眼笑,“可,搭,这样的义举怎能少了咱老张!益州那边,咱老张也可帮着秦兄弟找书商。”
他兄弟也能搭!
“若是真能如此,那是再好不过了。”小暖笑得一脸欣喜。
看他们两个人就把事定了,陈祖谟眼都红了。
他点头了吗,点了吗!他们这是干嘛,那是他二十载博览群书、近两年四处求教,用了上百个日夜才写成的书稿,谁说他不要银子了!
“陈某……”
“圣上要是知道爹爹是这样的人,一定会非常开心吧。”小草摸着大黄的耳朵,笑得一脸幸福,“姐夫和姐姐也会开心,对吧大黄?”
“汪!”大黄甩头,抬后抓骚了骚耳朵,又飞起一阵狗毛。
陈祖谟咬牙把话咽进了肚子里,他还能说啥!
待到众人散去后,小暖也示意小草先走,于是乎,方才还热闹的院里只剩下陈祖谟与秦日爰。
待到大门一关,陈祖谟的脸就沉了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