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暖看着纸上比自己写的好上许多倍的工整小楷,夸奖道,“这是你整理的?字写得不错。”
“姑娘的字以后也会写得很好的。”玄迩笑道。
三爷在某些细节上异常固执,比如手下交上来的字条若是字写得不够工整,三爷就会皱起眉头;若是字写得工整,那么三爷眉头就会舒展。因为三爷皱眉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一件事,所以三爷身边这几个负责这方面差事的大老粗的字个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小暖非常好说话。
汀兰双膝带响地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,“姑娘,这件事奴婢若是说了,在陈家就没活路了。”
小暖抬眸,“既然如此,你就不必说了,回去吧。”
汀兰被小暖噎得咳嗽了几声,才继续哭道,“陈家买奴婢回来时,就是为了给姑娘当丫鬟。因姑娘甚少在陈家住着,所以奴婢这两年被陈家当粗使丫鬟用,老爷丢官后发卖家里的下人,因奴婢能干细活又能干粗活还吃得少,才把奴婢留了下来。奴婢在陈家的日子……生不如死……”
“你这是把姑娘当成害你在陈家吃苦受罪的根由,前来讨债了?”翠巧冷声喝道。
汀兰慌忙磕头赔罪,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,奴婢嘴笨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