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山高六百余丈,师无咎从山底说到半山腰,脚步不乱气息不喘,弟子徒孙们紧紧追随,生恐落下一句。一开始跟在师傅身边的小暖,则慢慢被狂热好学的师侄们挤到后边,成了吊车尾。
玄舞见姑娘这样累,低声道,“属下背您上去吧?”
师傅还走着呢,她让人背着像什么话,小暖气喘吁吁地摆手,“我不累,再爬一会儿就到了……”
师无咎回头见小徒弟满脸是汗,便停来招手唤道,“九清,来。”
小道士们心虚地让开路,让师姑重新回到师祖身边。师无咎抬袖给徒儿擦了汗,教导她吐纳换气,“放松,以鼻深吸一口气,然后屏息片刻令气行走丹田,再以口慢慢呼出,如此往复。”
这是道家吐纳的基本功法,小暖在家听贺风露讲过,只是经常忘了该这样呼吸。她闭目开始调理时,张玄清喝着弟子递过来的山泉水,感叹道,“此山风水甚佳。”
只这一句话,就把小暖丹田里的气全卸了。小暖睁开眼看着迎风背手观山色的师兄,暗自腓腹。不是上到山了一遍,又道,“娘,您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秦氏听得异常激动,李千耳也在十丈外认真看着小暖的嘴。
“云开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