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起门来就是在她自己的地盘上,她的日子怎么过随她,咱的日子怎么过随咱,走,咱睡觉去。”
真如张玄清所料,这场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三天后终于放晴了,一连就是好几个大晴天,地上的雨水被蒸发到空气中,正式进入了溽暑天气。这是这一年中最难熬的时候,一动就一身汗。
跟着娘亲下田捉了一早上的棉虫,回屋洗了澡,坐在放着冰块的书房里喝着消暑的绿豆汤,小暖舒服地直叹气。
“姐姐,咱们应该住书舍那样的房子,前后左右都有窗户,通风透气,特别凉快。”从书舍跑回来的小草端起绿豆汤喝了几口,也舒服地叹气,“姐姐,珠绿今天问我觉得秦东家咋样,你说她想干啥啊?”
小暖摇头,绿蝶分析道,“珠绿在怡翠楼的时候惦记东家,现在赎了身还惦记,她许是想把后半辈子托付给秦东家了。”
“我问过了,秦东家对她可没那个意思 。”秦氏一边给小草扇扇子,一边道,“咱们村里惦记珠绿的可不少,还有不少人人为了她住进了茶宿里,娘觉得有她在这儿也不安生,咱们跟云清先生说说,给珠绿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?”
翠巧也道,“夫人这个主意好,这里的人都知道珠绿姑娘出身青楼,她想找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