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技术骨干。
小暖立刻站起来,“玄迩、玄舞、绿蝶、风露、大黄,跟我走!”
小草也站起来拉住姐姐的手,“姐,小草也去。”
秦氏叮嘱着,“别慌,先把人找着再说。”
小暖点头,带着一帮人上车,直奔织布作坊而去。作坊的管事贺冬柏在路上就跟小暖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,“张春生的家在登州,他到了济县吃住一直都在作坊里,今天早上他出去买点东西,可到现在人也没来,小人带着人转了一圈也不见踪影。”
小暖问道,“你觉得他是自己跑了,还是被人掳走了?”
贺冬柏分析道,“他对东家和这份差事非常满意,前两日还跟我商量着说要在济县买个院子,将他媳妇孩子都接过来。特别是姑娘封了郡主后,说了要把作坊搬到南山去后,他的劲头儿更足了,她不会自己跑。”
那就是被人掳走了。小暖眼睛都立了起来,织布行的工匠每一个都是她砸了大价钱栽培出来的,对她的棉布发展计划都非常重要。就算挖地三尺,她也得把张春生找回来,“他们抓张春生应该是因为他的手艺,一时半会儿他还不会有生命危险。玄舞,玄迩,把你俩手下的人撒出去,绿蝶去严府调一百人出来,封锁出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