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努力让铺子的人更能耐,铺子里的布更好吧?”
“有敌就杀敌,无敌就厉兵秣马么。”建隆帝喃喃道,闭目不语。德喜见此,挥手让秦日爰退下。
秦三爬起来退出大殿,他不知道自己算是顺利完成差事了没。若说不顺利吧,棉布衣裳交了,建隆帝也穿上了,还夸了他一句。若说顺利吧,他只得了几个字,没捞到更多实质的好处。如果姑娘亲自来,一定比他做得好,秦三垂头丧气地出宫,准备带着绿蝶返程。
宜寿宫内,建隆帝半晌才张开眼,“传左相。”
左相李奚然就在天章阁内,很快就到了宜寿宫。方才圣上召见济县秦日爰的事儿左相已知晓,看着玉案上成堆的棉布衣物,想到前两日登州知府呈上来的报喜折子,再配上圣上这张明显有事儿的脸,跟了圣上几十年的左相,也摸不准他在想什么。
摸不准,干脆不说,左相行礼后垂首站在殿中陪圣上发呆。这般沉默许久,建隆帝终于开口了,“奚然可还记得严亭?”
清王那个逃走的儿子?左相的后背就冒了冷汗,他谨慎言道,“微臣记得。”
“爱卿觉得他可是治国之才?”建隆帝追问。
左相的衣裳都被汗水打湿了,他用眼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