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,也跑过来帮忙。听到大姑要带他京城,踏实稳重的二郎一蹦多高,惹得大黄都过来跟他比蹦高,几个小家伙儿又是一顿闹腾,看得小四郎都咧嘴笑。
天擦黑后李氏琢磨着丈夫该到家了,才带着三个孩子回村,赶巧跟秦二舅前后脚踏进了家门。忙活了一天的秦二舅举着四个月大的小儿子稀罕着,听着大儿子说要进京、闺女说跟她小草姐都干了啥,李氏则进厨房和面烙饼,准备晚饭。
待一家人用了饭,二郎去读书,闺女和四郎睡下,李氏才跟丈夫说了今天的事儿,然后道,“娘说要棉花籽也没说多少斤,我实在张不开嘴,你说娘要问起来该咋办?”
累了一天的秦二舅闷声道,“你做得对,咱们就是不该张这个嘴。”
李氏听了,悬了半天的心才算踏实下来。
秦二舅又道,“你在村里不知道棉花和棉籽有多抢手,本地外地的商户们挖空心思 地讨好秦东家和小暖,还买不到呢。这样的好东西,姐能分给村里每户十几斤已经够意思 了。一家种两亩棉花就得占着俩大人收拾,老宅里就那么几个人,娘要棉花籽肯定不是为了自己种。这事儿不地道,我明早个过去跟他们说一声。”
这样最好不过,李氏又低声道,“娘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