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郑笃初、柴智岁、程贤武、柴玉媛,这几个自小便勾搭在一处恶名满京城,如今都已成家却也没一个让人省心的。”派去暗中监视郑笃初的侍卫送回了消息,建隆帝怒道。
郑笃初沉迷妖丹,花了大把银子却不晓得丹药来源;柴玉媛相中跨马游街的陈祖谟,拆散人家夫妻,自己也落得一身恶名;柴智岁娶了方挽离为妻,哪知却不知珍惜,几次打得方挽离哭哭啼啼回娘家,闹得满城风雨;剩下的右相家的程小六虽恶不及他们,却也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,整日里混日子。
其实,程小六还没成家呢,德喜默默道。不过他听着圣上一声高过一声的怒骂,觉得圣上的身体越发康健,不似原先那般中气不足了。建隆帝骂痛快了才问,“他们说了些什么?”
德喜……
侍卫道,“方才陈夫人带着孩子去文昌郡主的棉坊买布,因银钱不足又不肯接受文昌郡主的免费孝敬,憋了一肚子气。陈夫人便向郑笃初抱怨文昌郡主不尊母上、不识大体、小人得志,郑笃初跟着附和,两人想鼓动左相夫人,算计文昌郡主的棉坊。”
“蠢货!陈小暖那般精明,是他们能算计得了的?吃了这么多次亏却毫无自知之明……”建隆帝又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