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一个下马威或者说几句话动摇她对晟王信任的离间之言,以晟王的性格不该如此才是。”
“世人多传晟王心冷血凉,但这些年来他做下的狠辣之事远不及大皇子,且事事都是旁人挑衅在先。明明顾忌着太后娘娘的情面,晟王却让人出手毁了挽离的脸,这是为何?”
方子宁在大哥的连翻提问之下,头有些发晕,只是低声道,“也不算毁了三姐的脸,那点小伤还是可以遮掩的……”
女子本该完璧无暇,伤了就是伤了,再遮掩也是无用。方子安继续道,“我着人调查时发现,当日挽离给陈小暖用的香是揭布罗香,上的茶是白团茶,二弟对这两样东西当不陌生。”
“这是二姐生前最喜欢的香和茶。”方子宁低声道,他怎么可能陌生。
“今天你到书房,闻到的那揭布罗香是婆子从挽离房中拿回来的。”方子安道,“挽离不喜此香,她却为何在自己房中燃此香片?我让婆子暗中盯了多日,婆子今日果然发现她趁着妹夫睡着,从她的空心簪子里倒了药粉洒在香片上。现在她房中准备最多的正是白团茶,不过此茶她不喝,只给妹夫饮用,你猜是为何?你二姐是怎么病的,你可还记得?”
二姐方挽歌在春暖时分,身体一直微恙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