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们偷懒,才会让店里的生意如此不景气。”
这是说他没见识吗?他是读书人,懂这些阿堵之物做甚!陈祖谟的目光避开银票,刚要问起今天约他出来的主要目的,哪知这厮又道,“莫说旁的,只今晚这一顿饭,便不只这个数了!”
还让不让人说话了!陈祖谟“咔咔”地又蹦起两道青筋,气得肝疼,这疼得程度只比见到小暖时差上一点点了。
那死丫头都不敢当着他的面,这么寒碜他!若不是为了完成伯父交代的事儿,陈祖谟一定将这一杯热茶泼在他的脸上!
“郑公子前些时日因何被关的?”干脆直接问了。
郑笃初摇头叹气,“只能说是愚兄点背到家了,如此良辰美景,咱们不说晦气事,吃酒!”
陈祖谟的肝疼,直追面对小暖之时了。
摘星楼景色最好的雅间内,小暖一口口地喝汤。一口就是几两银子的汤,这可不是一般人喝得起的,不过这汤的滋味和这里的环境,的确值这个价。
她和赵大哥在京城开的酒楼走的是中高端路线,比起走那些鱼都很有用,但今晚三爷只想与她赏灯,不想捕鱼。
小暖嘴角上挑,轻轻笑了,“好。”
不管多少银子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