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道,“木刑熟知大周律令,报案上堂的事儿由你跟奕镖头和秦东家仔细推敲,务必万无一失。再派人通知玄其,就算捉不到那一家三口,也要安排好人守着,决不能让他们在堂审之时出现在大堂之上。这案子审结了,什么都好办!”
“姑娘放心,这点绝没问题。”玄迩低声道,这点若是还做不到,他们也不必跟着姑娘混了。
“接下来,就看玄其和大黄的了。”小暖揉揉额头,“大伙分头行动吧,切记不要走漏消息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众人自厢房内鱼贯而出时,与走进来的秦氏撞了个脸对脸。小暖转头看着发白的窗户,才发觉这天已经亮了。
秦氏闻着一屋子的灯油味儿,走到小暖身边低声问道,“什么时候起的,这是……出事儿了?”
“起来没多大一会儿,益州分号的前掌柜用店铺货船运私货,被秦东家查到了,咱们得在这里耽搁一两日。”小暖轻描淡写地道。
铺子有事儿,她们当然不能走。秦氏点头,“娘能干点啥?”
小暖把小脑袋埋在娘亲怀里,“娘给女儿按按吧,女儿的脖子和肩膀都是酸的。”
见秦氏一下下地为姑娘按压小肩膀,玄迩默默退到一旁。只有这时她能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