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敲本府的鼓了。”
“陈小暖昨日进宫辞行时,下官赶巧也来报事。”金益昀低声道,“王爷,她这个告法实在是高啊!”
谁说不是呢。陈小暖没有直接告大皇子和四皇子纵奴行凶,却说是“治下不严”,这就留了许多回旋的余地。至于这个“回旋”的尺寸,柴仁安可不敢拿捏,还得圣上来。毕竟这仨都是他的亲生儿子,柴仁安想着待会儿见到圣上要怎么说,就觉得头疼。
宜寿宫的小太监出来传旨,“王爷、金大人,圣上宣您二位觐见。”
一块进去?柴仁安总算松了口气,“待会儿金大人先说。”
金益昀今天算是来报喜的,他说了后圣上心情一好,柴仁安再开口奏事就能顺当些,都在柴仁安这件案子呈送到建隆帝面前,少不得要吃一顿排头。
金益昀边走便道,“下官明白。”
柴仁安感激地点头,“待这案子结了,本府请大人吃酒。”
“那下官就在府中等候王爷的佳音了。”金益昀松快道。
等到结案时,估计得明年春天去了吧……柴仁安又开始脑仁疼了。
宜寿宫内,建隆帝听到金益昀的话后,微微点头,“带他来见朕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