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章阁待得稳稳当当,四皇子心里很不是滋味,“三哥将黄佑平交给我时,我就该立刻宰了他!都怪陈小暖那不懂事的丫头!”
黄佑平这死东西,在京兆府招出了四皇子不少事儿,这些虽说不至于让四皇子翻船,但船帮也被扎穿了好几个孔,滋滋地进水,狼狈不已。
四皇子的外公太傅宁良雍不赞同地摇头,“若是当时便杀了他,郡王只能任着天作胡说,百口莫辩。”
“昙只是说句气话,外公莫当真。”柴严昙摊在椅子上,虽说无状,但因他生得实在是太好,如此也只让人生出“玉山倾”的意境,生不起他的气来。
宁良雍见了,叹了口气道,“郡王当慎言,须知你的一言一行都是下人们的表率。你只说了句气话,但你手下的人会当真,下次再遇到此等情况,他们便会依照你的话去做,到时该当如何是好?”
柴严昙无奈了,他又不是傻子,这样的事儿怎么可能出第二次!
宁良雍何等睿智,一见他的表情便知他心中所想了,“郡王觉得你府中人都是忠心耿耿的?”
“昙并没这么说……”柴严昙咕哝道,觉得要大事不妙。
果然,宁太傅开训了,“府中人越多,心思 越是各。,莫说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