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何人?”
华嫔轻声道,“是潮州燕鸟山上一户姓杨的耕读人家,那男子的父亲与你外祖父是同窗好友。”
“那男子已经死了?”三爷确认道。
华嫔轻轻点头,“他们自坪溪返乡途中船覆险滩,无一生还,你舅父帮着料理的后事,而那男子,我与他从未见过面。。他们是因我而死,若封江兆信中所言就是此事,一应罪责都由我来承担,我欠他们一家的命也该还了。你现在已长大成.人,在朝中有了一席之地身边又有小暖陪伴,母妃也能安心去了。”
三爷望着母妃苍白的容颜,低声问道,“若是母妃认罪,那么舅父作为知情人该领什么罪?”
这个……
华嫔决然的目光中流露出迷茫和挣扎,父母已因此事内疚而死,她不想大哥再被她连累。
“此事母妃无错,错在那潮州刺史,错在父皇!”三爷铿锵道。
“晟儿……”华嫔吓得美眸睁大,二十几年的委屈却伴着眼泪簇簇划落,她狼狈地转头,不敢让儿子看到,“……他是你的父皇,你……”
“儿臣尽力而为,不让这些人将事情暴出来。万一事发,不管何人问起,母妃只管说当时杨家确实有求娶之意,但还没过三书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