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场危机。
外祖父觉得自己无能,心中积郁,几年便与外祖母先后撒手人寰;舅父也因此满怀愧疚,踏上了报仇之路。
舅父言道,“该杀的仇人都杀了,晟儿无须费心。那潮州刺史辗转与右相程无介有些关联,当年程无介便是你父皇南巡时的随行小官。你当警惕此人,他或许也是知情者。若是需要动手,一定要慎之又慎。当年的两份婚书,匆忙间我也不知其去向,这些年也未寻到。想必都被那些人藏了或者销毁,这两者所为何故,晟儿当能明白。”
烧了,是为了销毁证据;留着,是为了有朝一日他们想用母妃做事时,以此要挟她!
深谙建隆帝喜好的程无介,可能是这件事的直接推手,否则婚书也不能最终落在他的手中;否则他也不会平步青云,由翰林院的小官,十几年的时间便升为宰相!
他是建隆帝的走狗,比右相更甚,更无良知!
三爷满眼杀意,嘴角竟微微翘起,勾出嗜血的弧度。
三爷这样嗜血的笑,玄散已经多月未见了,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刚刚制成的毛笔,站起身等候三爷下令。
三爷吩咐道,“将程家的买卖、店铺、田庄列个单子,交给秦中天,让他集秦记之力,将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