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孩子住进青鱼湖边的别院躲清闲,她还知不知道自己是陈家妇!皮氏越发觉得这个儿媳妇比起秦氏来,差太多了。
“明日祭祖,夫人一定会及时赶回来的。天冷了,奴婢扶您进屋歇会儿吧。”青柳又劝道。
皮氏埋怨着,“若是小棉她娘能赶上你的一半儿,老身也就不这么操心了,她根本就没把我儿放在心上,只图自己清闲……”
这话可就有点不对了,汀兰精明的眼珠子转了几转,青柳低头默不作声,只当没听到。
小暖回到第一庄后,玄舞立刻问道,“姑娘为何留下珠绿?”
小暖歪在美人榻上,把暖手炉放在小腹上暖着,“一是她愿意留,二是如果放她走了,你们不还得派人过去盯着她?还不如这样省事儿。”
拿了柔软皮毛给姑娘盖在小腹上的绿蝶没有说话,她知道姑娘对珠绿还是有几分同情或者念旧情的,毕竟在姑娘听到三爷的琴之前,是真的喜欢听珠绿弹琴,而她也默认了珠绿是秦日爰罩着的传言,最后也为珠绿赎了身。
玄舞笑了,“姑娘说的是。”
柴严亭在第一庄第一次出现,是在五更书舍内。当时书舍内可能与他有些关联的,算来算去只有珠绿了。珠绿的父亲王时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