呦!要是大郎扛两个月的布料能当上店掌柜,我二话不说就让他去。你们说,他能吗?你们这明摆着给他小鞋穿呢!”张氏尖声叫着。
“能干到什么样,得看他的本事。只要他有本事,一定比我强。”秦二舅开口了。
自小被家里捧着长大的大郎,此时觉得异常难堪,“够了!我秦意满尽。可人无百日红,哪天咱们的日子又不好过了,娘都能想到她们会说啥。再来一回,娘真怕受不了……”
小草搂着娘亲的胳膊,“娘不哭。”
秦氏抽了抽鼻子,“嗯,大过年的,娘不哭。”
小暖笑道,“娘别想那么多,不要在意她们说啥干啥,咱娘仨在一块痛痛快快的就成了。您想想,三年前在破庙里,您抱着女儿时心里想的是什么?”
小暖差点死了的那一夜,秦氏在天师庙里磕了一夜的头,所求的就是两个女儿都能平平安安地长大,她就知足了。真是想得多了,她们仨过好自己的日子,就行了。秦氏笑道,“就是!娘想那么多干啥,走,咱们玩去!”
“耶!”小草举起小拳头,“去玩喽!”
待进了城门,小草就把马车的车窗撩起来往外看。坊巷间赌钱的关扑类摊子前,人山人海、吆五喝六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