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来的不干净的东西?”有村里人不信,觉得张氏是看大郎受罚,想帮他开脱才找的由头罢了。
张氏眼睛一横,“谁说我儿是这两天才沾上的?自打去年他去了一趟京城回来后,就哪哪不对劲儿,一定是去京城沾上的!”
“这话不能乱说,京城是真龙住的地方,哪来不干净的东西!”秦德呵斥道,这妇人越来越能作妖了,这么下去还不晓得会闯出什么祸来。
张氏立刻改了口,“那就是在京城外沾的!”
“舅夫人说清楚,是在京城外哪里沾的?”黄畦不干了,秦大郎曾在第四庄住过,莫不是秦家儿子惹了事儿,最后这屎盆子还要扣到安人头上吧!
张氏这才发现小暖家的看门狗居然来了,就算是看门狗,她也惹不起,张氏改口道,“许是路上,这上百里的路,我哪晓得是在哪儿!要是有那本事,我还用来这儿!度通,你师父呢?”
“家师正在闭关参禅,不能为令郎念经驱邪。不过施主有难,度通怎能置之不理?您看!”度通抬手指天,所有人都抬头向上看,啥玩意儿没有。
“镇清寺的寺名乃是圣上金口玉言所赐,能镇邪气、清乾坤,若是施主觉得令郎是邪气侵体,可让令郎到镇清寺小住几日,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