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,众人现在齐齐想邀,他若不赌两把,是真的很让人扫兴。不过秦三答应了绿蝶以后不管是大赌还是小赌,都不能玩的,他可不想失言。至于怎么回绝,秦三早就想好了,于是他故作无奈地道,“秦某也想跟大伙儿一块玩会儿说会儿话,不过秦某实在不敢赌,因为……”
“因为什么?”众人齐声问道,以为他会说陈小暖不让他赌,哪知秦日爰却叹了口气,低沉道,“秦某此生只赌过一次,就赢了三间铺子和一个田庄,当时秦某是极高兴的。但是输给秦某的那两位,大伙儿可还记得?”
“展毅能和吴慭!”王南栋立刻喊出他们的名字,那年秦日爰与展毅能和吴慭这对表兄弟赌铺子时,王南栋也在,那场面真是精彩,让人难忘。
“是啊,所以秦某不敢赌了。”秦三忧伤地望着赌坊墙上挂着的“适可而止”四个字,不再言语。
众人想明白秦日爰这话的意思 后,也跟忧伤了。展毅能和吴慭输给秦日爰后,第二年两家就犯了事儿,两人连同吴家不少人都被砍了头。想到这个茬儿,谁还敢跟秦日爰赌?赢了他还好,万一输了可能是要掉脑袋的!
生意做得越大的人,越是密信。对于这种事儿邪门的事儿,他们是宁可信其有,能避则避,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