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珠绿自己做的,安人喜欢就好。”云开书舍内,送秦氏出来的珠绿声音温柔而尊敬。左相看过去,见秦氏正握着一个荷包,目光里满是赞叹。
“喜欢,你的针线真好,难怪小暖前些日子还说不让你去棉坊钻研制衣,是屈才了呢。”秦氏经常收到珠绿做的荷包、帕子或抹额,对珠绿的女红赞叹不已。
在书舍做书办可比去布坊做衣裳体面得多了,左相停住,想听听珠绿会如何回答。
珠绿惊喜又不安地道,“若是安人和郡主真看得上珠绿,珠绿也想得空去棉坊跟诸位手艺高超的工匠一起钻研阵法和花样。”
秦氏笑得合不拢嘴,“好,我去跟小暖说一说。”
“多谢安人。”珠绿屈膝谢过。
她看不出来珠绿根本不想去?这么没有心机的秦氏能生出小暖和小草那样精明的女儿,真真是个怪事,左相暗自纳闷。
那边厢,一条腿已迈出书舍门槛的秦氏也看到了左相,立马又缩了回去半挡在珠绿前面,行礼道,“丞相大人。”
她这动作,分明就是惧怕自己,却还想保护着她身后的珠绿。左相的双眼微眯,很好奇陈小暖是怎么跟她讲自己以及当年王时卿的事儿的。
听到这人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