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道,“娘,小草这个垫子不舒坦,咱俩换换。”
于是,秦氏又换到了小草的蒲团上,离陈祖谟远远的。换好了位子后,小草又回头瞪了她爹一眼,警告意味十足。陈祖谟扶着胸口,肝疼得无法呼吸。
皮氏乐呵呵地与儿子道,“你看这俩孩子多有心,还回头跟咱打招呼呢。”
这是打招呼?陈祖谟一趔趄,后悔今天过来看热闹!
随着智真一起出来的左相见了这一幕,眼中就泛起了笑意,昨夜从高仓颉嘴里得知了秦陈两家的过往,他觉得陈祖谟还能活着,不是他有本事,而是小草对这个爹还有些感情,而小暖不想让他痛痛快快地死而已。
秦氏见左相一步步向着自己身边走来,脸都白了。虽然不知道娘亲为啥怕李伯伯,但小草还是撒娇道,“娘,这个垫子也不舒服,咱们再换回来,好不好?”
秦氏立刻与小闺女换了位子,不用挨着左相了,她偷偷松了一口气。小暖伸手过来握住娘亲的手,秦氏转头,就听她闺女低声道,“娘摸摸,这蒲团是用什么做的?”
秦氏把手按在身下的用土黄色麻布罩住的蒲团上,细细摸着,“这是稻草编的吧?”
小暖挑起大拇指,“娘猜对了,这是智真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