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家很大,小暖第一次觉得从内院到外厅的路这么长!待终于见到师傅穿着崭新的道袍站在前厅门口时,小暖的眼圈都红了,“师傅!”
师无咎拉起自己的小徒弟,抬手帮她扶正簪子,又拍了拍她的肩膀,感慨道,“这才几月不见,又长高了。”
她最近是长得挺快的,三爷来时,她的脑袋晚上与咱们一起回去!”小暖欢喜着。
秦氏立刻站了招了贺风露过来,“风露,你先回去给你师叔带句话。还有,我给道长新做的棉被和棉褥子也记得带过去,翠巧知道放在哪儿,也不知道潮不潮,若是摸着潮,先在炉子边烤烤。”
贺风露立刻领命,欢欢喜喜地去送信。
秦氏旁边的卢夫人用帕轻轻擦了擦嘴角,掩去不屑。秦氏身为诰命夫人,却亲自给外男做被褥,实在是太掉自己的身价了。她这是图什么?若是图好名声,还不如多孝敬她亲生父母来得实在,那才是她正经该孝敬的人!
同桌的一位副将夫人听到师无咎回来了,连忙问道,“安人,师道长这次要住多久?我想带着大儿子过去求道平安符。过些日子,我儿就要去漠北了。”
当年乌老将军带着十八万右金吾卫将士征战漠北,但大战过后随着乌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