丸!小暖将事情跟师傅讲了一遍,然后问道,“师傅,这药丸市面上常见吗?”
师无咎摇头,“此乃道门做法所用,便是道门之内,能配出这种药丸的人也不多,智真是佛门中人,当无此药。若是你的推测为真的话,圆通所用的药丸,应是袁天成的弟子所留。”
袁天成也是道门高人,他会配这个药丸也不奇怪。那么,袁天成的弟子,为何要把这不多见的药丸用在圆通身上呢,又是通过什么渠道用在圆通身上的呢?
小暖很想把大黄叫回来,好叫它辨认这味道对不对。大黄不在,她也不是没有办法,不是还有木刑么?小暖又问道,“师傅,您觉得智真大师怎么样?”
“智真精研佛法,算是个心怀善念的和尚,比他师傅强了一大截。若是将来永福寺落在智真手里,佛道之争上,你玄妙观的师兄怕是斗不过他。”师无咎叹了口气。
小暖心领神 会,“师傅放心,智真是南山坳镇清寺的主持,只要徒儿在一日,他就不可能跑去当永福寺的主持!”
师无咎咧嘴笑了,“九清吾徒。”
“师傅。”
“甚好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嘿嘿笑了一会儿,小暖又问,“您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