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无咎笑眯眯地应了,“你母亲和小草生来就是福寿之相,再旺一旺也好。”
小暖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师傅,那徒儿我呢?”
“你财运最佳,其他的端看造化。”师无咎说得玄之又玄。
以前觉得师妹面相含糊难辨,现在看清了,却觉得师妹面相只是中等偏上的张玄清没有吭声,不想说出来让师妹难受。不过不管面相如何,师妹的造化确实是张玄清见过的最好的人,这也应了师傅经常说得那句事在人为。
小暖很想非常有气势地来一句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,不过她还没傻到这个份上,只老老实实地道,“嗯。师傅您看,圣上的丹毒也解了,咱们是不是该把三师兄从琴鸣山上弄下来了?”
师无咎点头,只是,“圣上服了景清的丹药后龙体渐佳,他岂肯轻易将景清放下山,除非景清像袁天成那般自断一臂。”
三师兄最擅长、最感兴趣的都是炼丹,若是断了一臂,对他来说无异于灭事后,田守一几个凑在一块嘀咕起来。
刘守静拿不定主意,“诚心咱们有,但师祖缺什么?”
赵守纯也挠头,“师兄,师祖缺的,咱们也寻不到啊。”
贺风露是女子,要比他们心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