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身边痛哭的白氏抬起头,悲痛道,“你这个没良心的畜生,你逼死我孙,干脆连我老婆子也杀了吧!”
自己来了还一句话没说,就背上了杀人的罪名?小暖平静地扫过哭闹的白氏婆媳,哭得心不在焉的秦大妮儿,狠狠瞪着她的秦大舅,问道,“谁说秦大郎是我杀的,拿出证据来!”
“哎呦……”张氏扯着嗓子就要哭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还不等小暖说话,被吵得脑仁儿嗡嗡直响的秦德大声吼了出来,吓得白氏和张氏都不敢吭声了。
秦大舅不哭,不过说话却更有份量,“族长这是什么意思 ?我儿都死了,我们无能替他报不了仇,还不能哭几声了?”
秦德怒道,“你们哪个眼看到大郎是被……人杀的?”
秦三奶奶赶忙开口,“正埔啊,我说了好几遍了。大郎真是一个人出村,然后踉跄两步趴在地上不动的,谁也没跟在他身边。我喊了两声他没回,这才过来看,他哪会儿就没气儿了。大郎出事儿时,小暖早就回第一庄了,她见都没见到大郎啊。”
“大郎的死跟小暖无关,你们别冤枉人,大郎就是身子不好突然去的,怨不得谁。”秦德给大郎的死定了性。
秦大舅不干,“我儿今天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