蹦出一根青筋,险些将手里的书摔在老娘脸上。什么叫为了柴玉媛小暖她们才不回家住?那俩死丫头,根本没把他这里当家!
眼见着劝不住了,青柳不敢继续在马车里待,退到外边与管家说了投宿的事儿。
陈忠一听就成了苦瓜脸,“我,真是太难了……”
再难,也得办。陈忠厚着脸皮将皮氏的要求跟绿蝶提了,绿蝶冷冰冰道,“此行都是由李大人安排,你们想住哪里跟李大人说去,咱管不着。”
陈忠扫了两旁骑马侍卫的看他的小眼神 儿,吭都不敢吭一声,就灰溜溜地走了。待天晚后在益都投宿时,皮氏气得差点吐血——左相包下一家客栈,却没给他们母子留一间屋子!
母子二人只得到不远处的一家小客栈留宿,没了侍卫保护的陈祖谟,总觉得暗中有人要杀他,晚上不敢独处,便叫了会功夫的马得银在屋内值夜。
秦氏听了之后,真想拍手叫一声痛快!心情舒坦了的秦氏便跟小暖道,“李大人出趟门,回京时也不晓得给他家里人带没带土仪,咱们济县是没啥好东西,但益州可不少呢,李大人或许不晓得吧?”
小暖美滋滋地喝着汤,“这点女儿早就想到了,临行前让子厚给他送了咱们棉坊工匠刚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