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画得同样闪亮亮的画,笑容赛过春天盛放的百花,硬生生地把小暖看呆了。
“明日朝堂无事,你用秦日爰的身份,咱们一同去踏马游春如何?”三爷问道。
小暖晕乎乎地点了头,才反应过来三爷说了什么,小声问道,“不会惹事儿吗?”
“有我在,现在可以惹点事儿,把事情往前推一推。”
小暖立刻明白了,美滋滋地点了头。
第二日,小暖贴上了久违的假面,站在铜镜前边端详半日,又回头看看身边的秦三,叹道,“天天看着不觉得有什么,这一对比我才发现你真是变化不小。”
“某看到小东家,也是这么想的。”秦三摸着的脸,得意地笑。现在他已经比姑娘高了一截,也大了一号了,他秦三是条真正的汉子,个头也快追上寻常男子,站在人群里不算矮子了。
绿蝶看看姑娘又看看秦三,“还是姑娘的秦东家更有气势,让绿蝶看着就心里踏实,跟着就觉得有底气。”
秦三也追忆美好岁月,“某也想再跟在东家身边,当个啥心也不用操的小跑腿。”
小暖也颇为怀念那段,以男子身份四处奔走与人谈生意的时光。不过现在不可能了,且不说身高骨架问题,她这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