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祖谟恃才傲物,自觉能与他匹配的该是天上的鸾凤,而不是秦氏这等大字不识的乡野草鸡。所以他虽遵从父母命娶了秦氏,并在母亲的要求下与她圆房,但他印象里,秦氏一直掀开盖头时那张惨白配着血红嘴唇,跟吊死鬼一样的脸,想起来就让他觉得不舒服。
后来秦氏被休,做了数不清有损陈家名声的事儿后,陈祖谟更是烦透了她,更没拿正眼看过。
现在她坐在自己面前,虽然穿着粗布,头上也未佩戴钗环,但若仔细看她的五官,陈祖谟不得不承认青柳的话有几分道理。秦氏的容貌气质,像极了家里书上画的颜如玉。
陈祖谟不觉得自己以前看错了,而是因为秦氏身份高了识字了,所以腹有诗书气自华,有底气了才会如此。
把她再娶回去放在家里,不会让人看不起,还能有吃穿不尽的金银、亲王女婿……就如母亲说的那样,有说无尽的好处。
拿下她,不在话下,这个女人喜欢什么又在想什么,陈祖谟自认非常了解。
他挺直了腰杆,拿出他最佳的如兰气质,静静看着秦氏,目光里盛满了担忧,声音了揉足了和气,劝道,“好在小暖和王爷并未进城,只在山间闲步,是以遇到的人不多。安人应让小暖更谨慎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