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怀里的陈小棉哭得更大声了,张婆子吓得退到一边不敢吭气。
看着早莺红起来的脸,陈祖谟觉得想打人就打人的感觉,实在是太痛快了,难怪柴玉媛会屡教不改。他把手背到背后,指着内院厉声道,“带三姑娘回房,教不通规矩,不许吃饭!”
“是。”早莺了,你没看见小草看你那直巴巴地眼神 儿?她心里还是念着你的……”
尴陈祖谟实在听不下去了,甩袖进书房把门一关,躺在榻上闭目歇息。
不一会儿,门被轻轻叩响。这样温柔的敲门声,一听便是青柳了,陈祖谟睁开眼起身,疲惫地道,“进来。”
青柳端着茶进门,又把门关上,给陈祖谟倒了一杯茶,递到他手中。陈祖谟这才发觉自己口渴得厉害,接过温茶一饮而尽后,陈祖谟拉住青柳的手让她坐在榻上。
青柳抬手帮他按压额头,陈祖谟顺势将头枕在她的腿上。善解人意的青柳没开口烦人,陈祖谟舒服地叹了口气,想着该怎么将小暖就是秦日爰的事告诉贺王,贺王知道了又会有什么打算。
陈祖谟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心里非常明白,他能在贺王府立足,除了贺王看中他的真才实学外,还因小暖的缘故。
所以,小暖若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