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就蹿了上墙头,四处嗅了嗅就跳了下去。见大黄出去了,小草连忙提起她的小棍子,让玄其待她追上去。这活儿玄其干过无数次,利索无比。
监门卫副将张勇感叹道,“狗急了,果然会跳墙!刘将军,劳你带人跟去看看,或许会有什么发现。”
大黄出了墙,沿着棉坊后的小巷一路嗅着往前找,玄其等人护在它左右,小草在它身后,千牛卫副将刘胜带着人在后边跟着。
大黄的鼻子真不是盖的,它沿着小巷一路闻,愣是拐弯抹角地找到了柴严亭等人落脚的一处小院,翻墙就跳了进去。
玄其跳进去打开院门,众人跟了进去,开始四处查找。果然,他们很快从衣柜里翻出带血的布条,还有与柴严亭等人戴的同样布料的白色套头布!刘胜握着布,欣喜不已,他这也算立功了,“立刻出去打听这院主人是谁,最近可有人看到这院子有人进出。”
大黄四处嗅了一圈,仰头狂吠几声后,在院里开着花的梧桐树下撒了泡尿,走了。
刘胜抓着布条,不解地问道,“七哥,它这是干啥?”
玄其解释道,“一是为了标记地盘,二是为了以后寻着气味好找回来。”
刘胜傻呵呵地问,“七哥怎知道的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