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应该挺耐看的,也不晓得回来时会是个啥模样,能长多高。”
这可不成!小暖立刻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:咱不能一棵树上吊死,多找找,没准儿还有更好的。
母女仨头挨着头看了,小草小声嘀咕道,“朝廷发了那么多海捕文书,等几年后谁还记得一个光头小和尚啊,那会儿早没事儿了吧。”
秦氏也认同,“是啊,过几年还不晓得啥行情呢。”
小暖不是说这两三年就要换天了嘛,新君登基大赦天下,到时候圆通不就没事儿了?
见娘亲和妹妹满脸天真的模样,小暖也忍不住笑了。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,一不小心她居然成了庸人呢!过几年的事儿,过几年再说,船到桥头自然直,没准到时候真没事儿了。
她这边不发愁了,可有人愁得不晓得如何是好。出京近半载的四皇子柴严昙,回来了。
若是早六天,柴严亭还没刺驾,他或许不用挨骂;若是早两天,圆通还没跑掉,他或许能少挨点骂。但偏偏,他这会儿回来了!
这该死的兄弟俩!
他溜溜达达地不敢进京,在城门口转悠了半天,快晌午时,才鼓起勇气去见他父皇。
在宜寿宫里被骂得狗血淋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