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过去一趟。”
还是迟了一步!
汪英堂垂头丧气地回屋更衣,汀兰边给他更衣,边安慰他,“爷不必惊慌,方才老爷回来后,去见太夫人了,想必是有什么大事,有老爷顶着,太夫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责罚您的。”
有父亲在前边挨骂,他就好受不多了。
汪英堂跑到祖母院内,进门便低着头靠边坐下,老老实实地等着挨训。父亲汪童幡正在讲,大皇子的儿子柴君岳,终于死了。
三月前,柴君岳随圣驾出京遇刺,被刺客砍中了后背,能活到现在已是出乎众人的意料了。
柴君岳一死,被降为昭容的大皇子的生母,怕是也受不了这打击病倒,太后的身子还没好,再加上因滑胎而卧床休养的郑美人,御医怕是要忙不过来了。
“为柴君岳治伤的御医华云琦被大皇子妃赶出府,华云琦在府前跪了半个时辰,回到太医局后,自认难辞其咎,请辞归乡。”汪童幡与母亲讲道。
汪英堂忍不住了,问道,“父亲,太医局的提举刚被砍了头,新的提举还没选出来,华云琦向谁请辞?”
汪童幡瞪了儿子一眼,其母如珠老公主却道,“如今太医局内医术最好的就属华云琦,他便是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