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味。”
如珠公主掀开盖子一闻,便知是好茶了,“哪来的?”
汪英堂见祖母喜欢,就知道他头顶的乌云散了,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,“孙儿在文昌郡主的庄子里结识了一位郡主的同乡,是他送给孙儿的。”
陈小暖的同乡?
如珠公主略沉吟,吩咐道,“日后你多与陈小暖的人走动,少与贺王和程家的人来往。”
“孙儿记下了!”柴智岁要带着程小六去五城兵马司上工,他想跟他们混也混不了几日了。
汪英堂行礼退下后,如珠公主又叮嘱儿子,“你以后多与柴严晟走动。”
“母亲方才不是说不要跳坑么……”汪童幡迷糊了,别人是坑,晟王就不是坑了?
看着拙笨不开窍的儿子,如珠公主一阵心塞,骂道,“不管何人登基,柴严晟都不会倒,这点你都看不明白?”
汪童幡连忙站起来行礼赔罪,“儿子明白了,儿子下次见了晟王,一定多与他套套近乎,让他明白儿子的心意。”
他这点儿能耐,只配当个员外郎了。如珠公主疲累挥手,“去吧,去衙门做你的事,别自作聪明。”
如珠公主以为华云琦请辞是以退为进,建隆帝也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