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后,归乡修祠堂、建族学书舍、置族田,办了不少实事。尤其是族学和书舍,方便村中各家子弟读书进学,乃是大善,为何村中之人不感念先生恩德?村中秦韩两姓人也就罢了,为何陈氏族人也对先生颇有微词?”
陈祖谟长叹一声,“你我都是苦读出身,一心只向圣贤书,读书有成后便想施展抱负,为国为民肝脑涂地,可世事多艰,人心叵测,思前想后,尝令陈某唏嘘。”
“陈某家境贫寒,用中状元后所得的银钱为族中办了几件实事,但架不住窃光者投机取巧。陈某建族学,为全村的学童行方便,束脩收的只够维持族学运营而已,未曾想过因此赚一文钱。但是,秦氏却包办了秦氏子弟的束脩!因此,秦氏族人不感陈某之善举,却念秦氏的恩情!陈某的族人也因此生出埋怨,为何秦氏能为秦家人出束脩,陈某却不能免了陈氏子弟的!”
“真真是岂有此理!”卢林平皱起眉头。
“被圣上赐名的五更书舍,本命五车书舍。起初办书舍,是因陈某为村中买回五车书,希望村中家家耕读,户户墨香。却因书舍建在这秦氏与赵家合开的茶宿内,众人便多称秦氏的恩德,忘了陈某买书之事。”
说起往事,陈祖谟滔滔不绝,“秦氏中棉发家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