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道无人处,问起木黛的事。
木黛?玄其依旧端着他的板正脸,仔细想了想,“某前几日见过她打扫书房。”
玄舞叮嘱道,“你回去把姑娘的话带给三爷,不能让别人知道。”
玄散算别人吗?玄其想了想,更凑近一步,“五姐……”
玄舞虎躯一颤,推开三步直摆手,“别,我只是揍过你几顿才占了这个名号,你比我还大几岁,我可当不得这个称呼,有事七哥尽管直说。”
老实人玄其径直问道,“二姑娘打算用什么法子拦住三爷?”
就这事儿?玄舞笑了,“你天天跟在大黄身边去探听消息都不知,某如何知晓?”
玄其为难地挠挠头,他没想到平常很好说话的二姑娘这次油盐不进,嘴比铁桶还严实,这让他怎么跟三爷交待?
晚上回到王府,玄其把话带到后,三爷目光微沉,玄其觉得呼吸都不大顺畅,连忙祭出大黄脸自保。
“赵书彦都说了什么?”
玄其摇头。
“他神色可有异常?”
“属下没见到他。”玄其如实答道。
要你何用!玄散无声张嘴,你废了,干脆去当猎户好了。
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