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会有摩擦,你们要学着相互体谅,莫因一时意气伤了彼此的心。这心若是碎了,便无论如何也补不好了。”
少言寡语的华嫔忽然说这么大一段话,让小暖心疼又心慌,总觉得她像跟交待遗言一样。呸呸呸,太不吉利了!
小暖用力晃了一下脑袋,又连忙点头,“母妃的话小暖都记下了,如今咱们苦尽甘来,大好的日子就在前头呢,母妃只管放宽心等着就是。”
华嫔缓缓笑了,这笑容看得小暖惊心动魄的,“不管德妃为何而死,也多少与我有些关联,接下来这段日子你不要来我这里走动,以免惹人口舌。”
小暖扬起眉毛,“咱们过得堂堂正正,不惧他们!官场上有三爷为您撑着,钱上有小暖给您打腰,咱们权钱不愁,哪个敢用鸡蛋来砸石头,咱们就杀鸡给群猴看!”
这丫头啊,还是历练得少,看不透这官场和皇宫的黑暗。华嫔摸上她生动的小脸,叮嘱道“你们莫来,小草也莫来,安歌走之前也不必来跟我辞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华嫔从容一笑,“我自有计较,你们回吧,莫让晟儿等急了。”
慈宁宫内,太后听了长孙所作所为,当场便老泪纵横,“虽说生在帝王家,兄弟情会比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