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”
三爷果然被小暖的话拉回了心神 ,“圆通那边,小草是认真的?”
小暖很肯定,“她自己非常认真,圆通是个守信的小和尚,他既然答应了考虑,也会认真考虑的。”
三爷翻身,又将小暖抱在怀里,言道,“相比起来,还是安歌更合适些。”
圆通是反王之子、刺杀建隆帝的逆贼之弟、永福寺方丈的徒孙,现在又被“已故”的天师张昭收为弟子,这重重身份叠加在一个人身上会怎样,连三爷都难以估计。
小暖叹气,“谁说不是呢。其实就算没有圆通,安歌与小草也不合适,因为安歌不能当我家的上门女婿。”而且,这种事情不是看哪个条件更合适,而是小草更中意哪个。就像当初,她与赵书彦比跟三爷在一起要合适许多,但她还不是对三爷动了心,嫁了他么。
“前车之鉴。”三爷提醒道,当初小暖也是口口声声要招上门女婿的。
小暖挑眉,“安歌那辆车可跟您的不一样,咱们还是不要干涉,静观其变吧。”
情之一字最是难懂,三爷也不再言语,低头亲了亲小暖的额头。他十三岁时,怎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娶一个这样的妻子,还与她相濡以沫呢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