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在他身上,看不到一丝喜悦。似乎娶妻之于他,就像是做成了一件不赔不赚的生意,没什么值得高兴的。
赵令行望着拍击码头后折回的水波,暗道时光若能如水般的倒流回吃酒那日,他一定会对儿子说,“我儿愿娶谁为妻,都可。”
……
“来了!回来了!”码头的人们欢呼起来,赵令行也抬头寻找远航归来的大船。
不远处,与展柜等人站在一起的小暖也眯起眼睛,望着天际还不及水鸟大的船影。在靠风力和人力航行的时代,能漂洋渡海是一件令人惊叹的奇迹,也难怪众人如此欣喜了。
待能分辨出船上的人影时,欢呼声也随之传来,船上的人也激动地挥舞胳膊,与岸上的人们打招呼。眼尖的玄舞道,“王妃,玄澄,在西边,那个大胡子!”
赵守纯也激动地挥舞衣袖,“小师姑,守静师兄也回来了,也是大胡子!”
船上的人看着都挺憔悴,小暖也认出他们两个,问道,“怎不见展聪?”
展福立刻提起手指,“东家看,整艘船站得最高的那个,就是那活猴儿了。”
小暖抬眸,见有一人站在大船的桅杆的瞭望台上,猴儿一样地手舞足蹈,就笑了,“看来这一趟出海,他们大有收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