咎笑呵呵地道。
这才刚见面,师傅又要走了。小暖不舍得拉着师傅的衣袖,师傅。不过师傅这样急着去昆仑,一定是有要事,她也不能拦着,“师傅稍待一两日,徒儿立刻安排一支去昆仑的商队,您和三师兄跟着商队走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徒儿在西北和漠北新开了几家铺子,师傅缺衣少银了就去铺子里取,那边天凉,师傅莫冻着。”
师无咎抬胳膊,用手背拍了拍徒儿束郡王玉冠的小脑袋,“徒儿在马车上多给为师放几条毛褥子,为师要一路睡过去!”
“是。”小暖又小声问,“师傅追上无牙道长和圆通了么?”
师无咎哼了一声,“他们好得很,三五年内应不会归中原,徒儿不用惦记。有事就让守一给我和你大师兄送信,莫一个人受委屈。”
她在这里能有什么委屈,小暖送走师傅后,便见娘亲和妹妹。
秦氏手里拿着一把绿呼呼的种子,兴奋异常,“小暖快来看,守静说这些种子当高粱种种上,霜降前后就能收了去皮磨面吃。咱这就种上吧?”
秦氏旁边的王函昊捧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,“姑娘,这个也可以种!”
小暖点头,问展聪,“不是说账本让浪打没了?”
洗了头脸的展聪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