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得也不奇怪。”
小草立刻道,“娘,小草记得好些小时候的事。小草三岁的时候在院子里捡了一个掉知了,跑到里屋给爷爷看。爷爷就靠着被卷躺着,看了一眼说快要死了。当时爷爷的脑袋挨着墙,就是墙皮都被爷爷蹭成黑的那一块墙。”
小暖也有这个印象,“对,那一块墙上有个脑袋印儿,都是爷爷经常靠在那儿百~万\小!说蹭的。”
“汪!”大黄坚决表示它也记得。
想起以前在陈家的日子,娘仨沉默了一阵儿,还是小草先感叹道,“小时候,小草真的觉得爹爹和爷爷是村里最干净的人呢。”
陈小暖也有跟妹妹同样的感觉,小暖笑道,“那是因为他俩不下田、不干活,所以才看着干净。”
小草又道,“奶奶不下田也不干净,我经常见到她用袖子抹鼻涕。娘,奶奶有段日子没来咱们这边找事儿了,也不知道忙啥呢。”
秦氏很是平静,“小棉她娘又有身子了,你奶奶肯定变着法地给她弄能生出儿子的吃食,哪还有别的心思。”
想到袖子上抹着鼻涕的皮氏给柴玉媛倒腾偏方的场面,小暖觉得一阵恶心,抿了会儿嘴才把这个劲儿压下去,将话茬导回正题,“太后摔伤了盆骨,所以这几个月得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