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停住,狠狠地瞪了李泗一眼。李泗笑声不停,贱兮兮地道,“瞪啥,你敢把某怎么样?”
“李泗,有种你下来,单挑!”玄散干脆不走了,先揍李泗一顿再回府挨三爷的揍,心里还能舒坦些。
“某赶车呢,没空!”李泗可不敢跟他打。
“停车。”李奚然吩咐道,“你俩先打,打完再走。”
李泗的脸立刻垮了,不带老爷这样拆自己人的台的。
李奚然开口了,玄散便抱拳弯腰行礼,“相爷。”
李奚然挑起车帘,温和问道,“难得见将军有如此闲趣,本相听安国公说这几日你们在城里四处追拿盗贼,将军的差事这是做完了?”
“回相爷,做完了。”玄散回道。
李奚然笑眯眯的,“将军没查到李泗这里,本相都替他脸红。”
不用老爷替,李泗的脸也红了。他也听说晟王追查了各府护院的行踪,没调查的人家要么主家不入流,要么护院功夫差。他家老爷入流,所以李府是后者。
玄散虽然在三爷跟前不着调,但在外人面还是很会说话的,“末将未查到贵府,不是因为李泗哥功夫弱,而是因为我家王爷知道您与案子无关。”
“将军替本相跟三爷道声谢,明日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