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咋还跟个孩子一样。”
京城左相府内,李老夫人跟儿子讲了事情经过,“不能送她进易王府,她会祸害得易儿不得安生,危急易儿的子嗣。”
李奚然更是决然,“此女不能留,否则早晚殃及李家。”
“她毕竟是周家嫡女,若是死在咱们府里,周家那边……”李老夫人话说了一半便停住,改口道,“给周家送信的人已经走了,咱们若要动手就需干净些,不能让人捉住把柄。”
李奚然笑道,“母亲勿忧,不用咱们动手,她也活不过今晚。”
“你是说陈小暖会派人去杀她?”李老夫人皱起眉头,不管周琼华做了什么,该怎么办处置她也是李家的事,还轮不到陈小暖出手。
左相摇头,“陈小暖还没这个本事。周琼华算计到晟王头上,以晟王的脾气,必不会留她。若儿所料不差,晟王此时应该去找易儿了。”
摘星苑内,易王听了三弟的讲述,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女人有些小心计不算什么大事,在皇宫里他们见得多了。所以,明知周琼华落水之事并不单纯,易王也没追究,还顺势将她收了。再者言之,自己若不收了她,以三弟的脾气定会将她处死,易王留着周家还有用。
可这个女人竟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