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自己进了吗?柴严昙越想越委屈,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见他这没出息的模样,哪有一点皇子该有的气派。建隆帝怒极,用力将茶杯砸了过去,茶杯在柴严昙的额头开了花,留下鲜红的血迹。
“滚,你给朕滚出去!”
柴严昙也不擦额头的血,磕了个响头就往外走。出了宜寿宫后,柴严昙拉了个太监让他给母妃报平安,便奔着太傅府去了。
往日挨了父皇的骂,柴严昙定会想办法躲起来,免得再被外公骂一顿。但今日他却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外公,想知道他老人家是不是像路上那些人传得一样病重。
谁知他到了太傅府,却见府门前被大内监门卫把守得严严实实的。柴严昙觉得这事儿不妙,他跳下马就往里走,却被负责守门的副将拦住了,“郡王,圣上有旨,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太傅养病。”
柴严昙皱眉,“本郡王进去看外公一眼就出来,绝不打扰他老人家歇息。”
副将还是不肯放行,“若无圣旨,任何人不得入内,请郡王……”
“滚!”柴严昙一脚将他踹开,迈步进入太傅府,直奔内院而去。
还没到内院,就见表弟宁罗扬两眼红肿地应了过来,“表哥什么时候回来的,这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