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位置?她老人家还不出为父派车送回去的!”
小暖看笑话一样地看着气气急败坏的陈祖谟,“我们家的马车,凭什么要给你娘留位置?”
陈祖谟又肝疼了,他的唇哆嗦了几下,最后咬牙切齿地问道,“你给还是不给?!”
“不给。”小暖非常干脆。
“算是为父借你的,你若要利息,就按亨通钱庄的利息算也可。”陈祖谟低声下地道。
“不借。”跟亨通钱庄一样的利息,他说得真好。亨通钱庄借钱,得抵押等值的房产或物品,陈祖谟到自己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借钱,当他自己有多高的信用么。
陈祖谟气得腿抖,怒道,“你这屋里随便一个摆设拿出去,就值几百两!你铺子里一日赚的钱,就够帮为父还债!你为何如此绝情!”
小暖冷哼一声,“我有钱是我的事,怎么花随我高兴。看不惯,你自己有本事赚去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陈祖谟哆嗦两下,心里骂了小暖千万遍,却一个字不敢说出口,便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看渣爹的日子越过越不像样,小暖心情甚好。守在门口的春花进来,诧异道,“按说他从贺王等人那里借钱,该比从王妃这里省事才对,为何偏跑到咱们府里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