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不管事?小暖有点手痒,又提起今早子时没有说完的话,为自己争取点事儿做。
“我觉得永福宫中推倒柳若施的宫女应该跟郑春凤有关,也就是跟程无介有关。”
“那宫女已经死在永福宫中。”三爷再问小暖为何怀疑程无介。
小暖讲出自己的理由,“程无介是现在内阁中唯一的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、还能将手伸进皇宫的人。他要离间三爷与二哥,又不想七弟与你走得亲近!”
这确实是程无介会做的事,三爷点头,“我会注意他的行踪。”
小暖往三爷身边蹭了蹭,“三爷要关注朝局,程无介就由我来对付,好不好?”
见三爷不说话,小暖又央求道,“呆在府里养胎实在太无聊了,小暖想找点乐子。据说孕妇心情好了,孩子会长得非常好。”
三爷……
“你量力而行,少动些心眼,本王怕孩子们心眼太多,不好教养。”
小暖被三爷逗得笑瘫了,“是,您放心,小暖绝不乱来!”
正如三爷所料,朱荣的死在宫中未掀起什么波澜。
邓进忠查到朱荣在除夕夜饮了不少酒,验看他身上并无外伤、知许湖也没有打斗痕迹后,便断定他是饮酒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