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脉象若河堤将崩,臣罪该万死。”御医跟着跪倒一片请罪。
这意思就是万岁没救了!李皇后面色变幻,想着如何才能让建隆帝下旨,让她儿子继位。
二皇子也急得不行,“七弟,唤醒父皇要紧。”
不急不慌的太子这才道,“李典。”
李典跪爬两步,哆哆嗦嗦地道,“微沉斗胆,请用银针疏通万岁的血脉。”
太子看向李皇后,李皇后立刻道,“准。”
李典取银针,刺在建隆帝的拇指和食指上后,又刺向建隆帝胸口和头顶的几处穴位。
待银针拔出,血珠自建隆帝的指尖滚落时,小暖明显察觉到母妃的手抖了起来。
她立刻握住母妃的冰冷的手,将它放在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上。也是赶巧,腹中的胎儿翻了个身,动静颇大。
华淑感到胎儿的胎动,紧张的情绪为之一松,面色变得安宁。
便是醒了又如何,以建隆帝的脾性,绝对不会说出自己被踢打的丢人事,最多也就是口宣遗旨,让自己陪葬罢了。
大仇已报,死有何惧?
小暖见母妃的心境稳了,转头趁着众人不注意,对母妃微微一笑让她放心,有她陈小暖和三爷在,绝不会让母妃出事。